徐水涯
生活中常会遇到好笑的事,有的一笑了之,有的再三回味。兹录二则。
一是“忘了自己的姓名”。哲学家金岳霖访友时按门铃,出来一位女佣,问“贵姓”。金岳霖不知所措,忙说:“请等一会儿,我去问问司机我贵姓。”那位女佣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张松主编《北大那些人》,天津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74页)有人说,这是金岳霖的幽默。我看不是,金岳霖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大概他的脑子里塞满了哲学问题,一时间真的忘了自己的姓氏。
记得担任市政协委员时,听一位委员讲了件趣事:某日开会,与会者要在签到簿上签名,有位上年纪的先生执笔半晌也不下笔,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熟人。随后,他说了一句:“哎,我叫什么来着?”原来他把自己的姓名忘了。这肯定是因为年纪大了,记忆力变差。
二是“‘后宫’集合”。有段时间,妻子痴迷《甄嬛传》,推荐给几位挚友观看,皆为之倾倒。一天,挚友之一韩女士来电:“某日同学聚会,到后宫集合。”我闻之“喷饭”。“后宫”乃南宫之误,集合地点实为丰台区南宫温泉度假酒店。宫廷剧之忽悠力,真如迷药一般!窃思,细密的宫廷制度、残酷的宫闱争斗,在宫廷剧里暴露无遗,这竟然成为青年男女的“教科书”。新文化运动以来,良、莠皆存的“封建霉味儿”何曾如此大规模地熏染公众耳目?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得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