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静 杨镒璠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从植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推动文化繁荣兴盛、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战略高度，对“构建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作出新的重要部署。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绵延不断且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的伟大文明。在数千年文明演进中，中华文明积淀出无数承载文明精神的独特标识，集中彰显了中华文明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平性的特性。着力构建彰显中华文明突出特性的文明标识体系，对于不断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向心力、提升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具有深远意义。

把握文明特性与文明标识的内在关系

文明特性是文明内蕴的基因密码，文明标识是文明特性的外在表达。只有深刻体现文明特性的符号载体，才能构成真正意义上的文明标识。准确把握文明特性与文明标识的内在关系，是构建彰显中华文明突出特性的文明标识体系的重要前提。

神形相济的“意”与“象”。中华文明是内在气韵与外在风貌的有机统一。在数千年历史进程中积淀而成的文明突出特性，是中华文明区别于其他文明的精神特质，构成了中华文明内在的“意”。中华文明的特性需要借助具体可感的符号、制度、地标、文物、典籍、人物、仪式、思想理念等文化形态才能显现和传承。这些载体从不同维度构成了中华文明外在的“象”，成为中华文明突出特性的外延式呈现，承载着中华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和文化认同。万里长城在中华文明发展历程中本是古代防御体系的实物遗存，但在近现代历史语境中被赋予了团结一心、抵御外辱、追求和平等精神意涵，成为集中体现中华文明统一性与和平性的典型标识。立象以尽意。中华文明的“意”通过“象”得以显现与传播，“象”因承载“意”而具有灵魂与价值。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和文明标识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神形相济的文明表达系统。

理势合一的“道”与“术”。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折射出中华民族对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连续性体现对文明主体性的坚守，创新性彰显推陈出新的品格，统一性彰显整合多元的能力，包容性蕴含尊重差异的理念，和平性折射协和万邦的天下观。这些文明特性共同构成了中华文明独有的发展之“道”。中华文明标识体系通过艺术、科技、传媒等“术”的手段，使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在现代社会语境下有了结构化呈现与形象化表达。构建标识体系离不开文明特性的价值支撑，彰显文明特性同样离不开标识体系的表现力。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与中华文明标识之间，是理与势、道与术的统一。既要以“道”驭“术”，确保标识体系紧扣文明精髓；又要以“术”显“道”，通过创新表达增强文明传播的实效性。正是二者的道术合一，共同构成了中华文明生生不息、与时俱进的动力机制，使文明的精神血脉得以绵延，并在新时代焕发出蓬勃的生机与光彩。

内外贯通的“体”与“用”。中华文明历久弥新，源于其内在本质与外在实践之间体用贯通的深刻统一。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体现着文明之“体”。中华文明以连续性立其根，以创新性开其新，以统一性成其势，以包容性纳其众，以和平性待天下。这些特性共同塑造了中国人在历史理解、价值选择与社会组织上的稳定逻辑，使文明在长时段中保持自我更新的能力，并在差异互动中始终保持自信从容。中华文明标识体系展现了文明之“用”。通过对中华文明突出特性进行提炼、编码与再叙事，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以符号化凝练核心意涵，以场景化连接当代生活，以媒介化扩展公共传播，以体系化建构标识图谱与关联网络，使文明精神在艺术、科技、教育、城市空间与国际交流中呈现可见的形态、可用的路径与可持续的影响。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与中华文明标识体系相互激发、相互校准，在体用贯通之中共同推动中华文明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塑造着中华文化延续不断、融通古今的文化气质。

守常达变的“经”与“权”。中华文明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离不开中华民族在坚守中华文化立场和坚持中华文明主体性中积极应对时代变革。中华文明的突出特性具有相对稳定性，可被视为文明之“经”，是中华文明在多重历史转折中发展、始终保持文化定力的精神内核。这些特性也成为中华文明的历史坐标，为构建中华文明标识体系奠定了基础。中华文明标识体系因其丰富的形态，可被视为文明之“权”，是文明实践中因时制宜的灵活调适与创新表达。这种“权”并非随意变通，而是基于对文明之“经”的深刻把握。在当下社会传播格局深刻变革、文化价值观念互动频繁、不同文明交流互鉴日益深入的文化语境中，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使“经”的文明特质在不同语境中得以有效传达，在多元世界中获得广泛认同，成为中华文明更好走向世界的策略体系。经定其本，权应其时。只有在坚守根本中灵活应变，在创新转化中持守本源，方能构建起既有历史厚度又有时代活力的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使中华文明在守正创新中持续赋能民族复兴与人类文明进步。

立足文明特性提炼中华文明标识

中华文明赓续绵延，底蕴深厚。在深刻把握中华文明突出特性的基础上，构建体现民族精神、凝聚文化认同的中华文明标识体系，需要以文明特性为锚点，将抽象的文明特性转化为具体的文化标识，更好地突显中华文明贯通古今、融汇中外的气象与品格。

凝练文脉赓续标识，展现中华文明的连续性。中华文明绵延至今未曾中断。在历史长河中，中华文明沉淀出无数呈现文脉绵延不断的标识，它们共同勾勒出“何以中国”的清晰脉络。这些展现中华文明连续性的标识，其所承载的丰富内涵深度融入中华民族精神文化生活，至今仍能激发历史认同，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文化桥梁。一是文献典籍。我国浩如烟海的文献典籍记录了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把自古以来能收集到的典籍资料收集全、保护好，把世界上唯一没有中断的文明继续传承下去。”秦汉简牍、唐宋刻本、明清档案等文献典籍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保存中华民族的集体记忆，是中华文明连续性的有力见证。二是思想观念。从民本到民主，从万物并育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从富民厚生到共同富裕，等等，这些思想观念在不同历史语境中呈现出不同样态，但其中蕴含的以民为本、天人合一、义利兼顾等价值内核一脉相承。三是传统礼俗。春节、中秋节等岁时节日，婚丧嫁娶等人生仪礼，把历史记忆、伦理秩序与情感纽带编织进日常生活，使中华文明的连续性在社会运行中自然延续、在代际传递中稳固生长。提炼文脉赓续标识，应当紧扣中华文明的发展脉络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元素进行溯源探流。一方面，坚持大历史观，厘清源头、分辨主流、标注关键转折，遴选最具代表性、最能引起共识的标识。另一方面，坚持考古发现、典籍文献与田野调查相结合，丰富完善标识流变轨迹，清晰呈现其源、流、变的完整链条，透过中华文明标识立体、鲜活地呈现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完整图景。

凝练开拓进取标识，展现中华文明的创新性。中华文明有着不断开创新局的旺盛生命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民族始终以‘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的精神不断创造自己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在很长的历史时期内作为最繁荣最强大的文明体屹立于世。”正是这种深植于文明基因中的主动求变意识，推动中华文明在历史变局中不断开创新局，成就了辉煌的中华文明，形成了一系列展现中华文明创新性的标识。一是物质文明创新成果。青铜器冶炼、“四大发明”、水利工程等不断提升生产效率与生活品质，推动艺术与技术的相互成就；新中国成立以来，从“两弹一星”等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科技成果，到以中国高铁、“天宫”“蛟龙”为代表的大国重器，一批关键核心技术实现突破，既彰显国家综合实力，也体现中华民族自立自强、勇攀高峰的创新追求。二是精神文明创新成果。古代诸子争鸣、儒释道会通，思想观点在碰撞与融汇中不断丰盈中华民族的精神宝库；进入近现代，中国共产党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新时代提出“两个结合”，以真理之光激活传统智慧、以文化根脉滋养理论创新。三是政治文明创新成果。从古代的郡县制、科举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一国两制”解决港澳问题、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稳妥处理多民族国家治理难题，展现出中华文明在政治制度上的创新能力。提炼开拓进取标识，应当坚持守正创新的根本要求，着眼中华文明在应对风险挑战、实现自我超越中的创造性实践。一方面，坚持问题导向，从中华文明在应对挑战、破解难题、开拓新局中的典型创造与关键跃迁中，遴选最能体现进取精神、最能引发共鸣的标识。另一方面，注意时代语境，创新是在特定生产力和技术条件下进行的具体创造，不能用今天的标准去简单评判过往的技术水平，而应立足当时所处的时代语境，理解其历史突破性与文明价值。

凝练向内凝聚标识，展现中华文明的统一性。“向内凝聚”的统一性追求，是文明连续的前提，也是文明连续的结果。在各民族交融汇聚成为多元一体中华民族的过程中，中华文明展现出强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由此沉淀出许多彰显中华文明的统一性的标识。一是国家统一的政治理念。大一统传统贯穿中国政治发展的主要阶段，古代中国对大一统的持续追求和实践，使得“国家统一永远是中国核心利益的核心”成为中华民族根深蒂固的共同信念。这种将政治整合与国家利益高度统一的政治理念，是中华文明独特而稳定的精神标识。二是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统一性，从根本上决定了中华民族各民族文化融为一体、即使遭遇重大挫折也牢固凝聚，决定了国土不可分、国家不可乱、民族不可散、文明不可断的共同信念，决定了国家统一永远是中国核心利益的核心，决定了一个坚强统一的国家是各族人民的命运所系。”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汇集了各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共同的文化符号与共同的情感归属，涵养着中华民族的统一文化认同。三是共同的价值追求。讲仁爱、守诚信、崇正义等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价值追求，是中华文明精神特质的重要显现。现如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全国各族人民在价值观念上的“最大公约数”，用清晰的价值标准有效整合了社会意识，筑牢了全体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体现着中华文明的统一性。提炼向内凝聚标识，应当围绕中华民族团结集中的内生动力进行深入挖掘。一方面，秉持人民史观，从人民群众在维护国家统一中的主体地位出发，总结归纳好从群众性实践、集体性记忆中沉淀下来的情感符号。另一方面，高度关注当代实践，今天我们面对的是惊涛骇浪、风高浪急的外部环境与复杂多变的风险挑战，越是在攻坚克难、应对考验的关头，越能激发人民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的精神力量，从中凝练出具有时代气息、展现中华文明统一性的鲜明标识。

凝练兼收并蓄标识，展现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中华文明之所以博大精深、历久弥新，就在于兼容并包的特性。纵观历史长河，对于内部多元的民族文化和外部的优秀文明成果，中华文明以开放的姿态、包容的胸怀广纳博采，使不同文明要素在中华大地上交汇融合，成为中华文明包容性的生动见证。一是多元一体的民族格局。在中华文明发展史上，我国各民族在不断交往交流交融中尊重差异、包容多样，逐步形成了今天多元一体的民族格局，这是直观展现中华文明包容性的重要标识。二是各宗教信仰多元并存的和谐格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包容性，从根本上决定了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取向，决定了中国各宗教信仰多元并存的和谐格局，决定了中华文化对世界文明兼收并蓄的开放胸怀。”两千多年来，不同宗教先后传入中国，同中国本土的儒家文化和道家文化融合发展，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宗教信仰文化，呈现出多种宗教交融共存的格局。历史上的伊儒会通的文化现象，以及近年来在新疆同一寺院遗址发掘出数百件汉文佛经、道经及叙利亚文的景教文献，等等，都体现着中华文明海纳百川的包容性。三是文明交流互鉴的成果。古有丝绸之路联通欧亚，推动多元文化交融汇聚，形成了以敦煌石窟为代表的艺术结晶；今有共建“一带一路”倡议、亚洲文明对话大会等国际平台拓展人文交流，诞生了大量文明互学互鉴的合作项目，这些成果标识诠释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气度。提炼兼收并蓄标识，应坚持中华文明“以我为主、融通中外”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一方面，站稳中华文明立场，遴选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融合发展和文明互鉴典型案例，从中凝练出更多集中呈现中华文明包容性的鲜明标识。另一方面，善用世界历史眼光，把握文明多样性和全球交流互动的时代特征，从中华文明充分吸纳人类一切优秀成果的经验和实践中，提炼为人类文明演进提供中国方案、贡献中国力量的典型标识与叙事表达。

凝练和合共生标识，展现中华文明的和平性。中华文明自古就崇尚和平。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和衷共济、和合共生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基因，也是东方文明的精髓。”有着五千多年历史的中华文明，始终将和平、和睦、和谐的理念深植于民族精神与世界交往的实践之中，形成了一系列突显和平性的标识资源，协和万邦的外交实践就是最具代表性的和平性标识。中华民族是爱好和平的民族。历史上，中国长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却从未殖民和侵略他国。自西周“协和万邦”到汉唐“厚往而不征”，再到明代郑和下西洋“宣德化于四夷”，中华文明的对外交往历来强调以礼相待、以和为贵、互利互通。进入新时代，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积极倡导“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提出“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的全人类共同价值，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建设持久和平的世界贡献中国力量。中国一以贯之的和平理念和实践，生动诠释了中华文明突出的和平性，成为中国积极推动世界和平发展的鲜明标识。提炼和合共生标识，应当深刻阐释中华古老文明智慧中“和合共生”的当代价值，突出中国始终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的大国形象。一方面，强化和合理念与当代中国实践之间的贯通感，围绕国际社会关心的共同发展、公共安全、绿色转型等世界议题，提炼便于理解和传播相关表达。另一方面，聚焦多边合作的真实场景与实践成果，突出中国在国际社会上以对话化解分歧、以合作增进福祉、以规则维护公正的价值取向，从中提炼既植根中华文化又具有世界意义的和合共生标识。

让中华文明标识体系在文化强国建设中绽放光彩

中华文明标识体系本质上是一种凝结着历史记忆、价值理念与共同情感的公共语言和文化载体。要充分将各类标识运用到现实场景中，激活其中浓缩的文化力量，增强中华文明的引领力、凝聚力、塑造力、辐射力。

以文明标识体系凝聚精神力量，不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华文明标识体系作为文化认同的符号载体，在凝聚精神力量、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具有独特优势。首先，可以将标识体系广泛嵌入国家层面的重大纪念日、公共节庆和社会仪式之中。在国家庆典仪式、传统节日、民族团结主题活动等场景中，通过标识化的视觉语言、符号体系、叙事文本和媒体传播，将“家国同构”“多元一体”等宏大叙事融入民众日常生活，强化爱国主义教育、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其次，可以在社区文化、公共空间建设中嵌入标识元素。依托街区雕塑、文化墙、绿化空间、文化公园等公共空间，打造呈现中华文明符号的景观小品与视觉形象，促进文化认同在生活细节中渐进生成。最后，可以推动标识体系进入文艺创作。通过影视作品、舞台演艺、音乐美术、优质网络内容、公益广告等，将标识转化为更具感染力的叙事表达与艺术形象，并以跨平台传播扩大覆盖面与共鸣度。

以文明标识体系强化主流价值，持续增强文化自信。中华文明标识体系是强化主流价值、增强文化自信的重要支撑。首先，嵌入制度宣传与公共治理场景。在政策解读、公共服务、宣传教育等环节，将友善、诚信、公正等价值准则转化为简明的符号标识与叙事文本，结合典型案例与行为指引，使公众在参与过程中能够直观理解制度设计背后的价值取向，增强价值认同。其次，推动标识在媒体传播与公共表达中的系统化运用。通过全媒体矩阵、专题栏目、线上线下活动等渠道，持续推广代表主流价值观的文明标识符号。以具象化、故事化、年轻化表达增强传播亲和力，使文明标识成为凝聚社会共识、引领精神风尚的重要载体。最后，融入重要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在国家文化公园与历史文化街区的建设中，应着力打造规范统一的导览标识与解说体系，通过融入具有中华文明特质的符号与叙事，使公众在互动体验中潜移默化地感知文明精髓，从而坚定文化自信。

以文明标识体系培育时代新人，大力弘扬时代新风。中华文明标识体系是新时代立德树人与社会文明建设的重要文化资源。首先，可以将文明标识融入家风建设与日常家庭生活。中华文明标识中蕴含的讲仁爱、守诚信、崇正义等核心理念可以转化为现代家规家训的具体内容，亲子活动与家庭陈设可围绕中华文明标识展开，使文明标识融入日常生活。其次，可以将文明标识融入课程体系与校园文化建设。思政课、人文通识课等课堂可借助中华文明标识实现课堂导入，并对其进行深度解码，阐释其背后的历史脉络与时代价值；校园文化节主题、校内道路、楼宇和景观命名都可以借助中华文明标识的凝练表达，呈现准确且富有层次的意涵。最后，可以将文明标识融入“社会大课堂”的实践体验。博物馆、纪念馆、国家文化公园等场所可围绕文明标识设计主题研学路线和沉浸式体验项目，引导青少年在真实场景中深化对文明精神的理解。

以文明标识体系讲好中国故事，深化文明交流互鉴。中华文明标识体系是增强国家文化表达力和文明传播力的重要抓手。首先，强化标识的叙事功能。将中华文明标识作为国际传播的基础性符号资源，使宏大主题融入具体意象，在讲好中国故事中传递中国价值、展示文明特性，提升中国话语亲和力和感染力。其次，推动标识与数字技术深度融合。善用现代科技与艺术表达方式，积极拓展短视频、网络游戏、数字艺术等新兴载体，对中华文明标识进行活化演绎，以生动有趣的方式呈现中国故事，精准触达不同受众，提升传播效能。最后，强化标识在国际语境中的阐释与对话功能。将既能体现中华文明独特性，又蕴含全人类共同价值的标识有机融入国际叙事中，增强文化互信、深化交流互鉴。

（作者分别系武汉大学习近平文化思想研究中心主任、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教授；武汉大学习近平文化思想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