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南湖晚报)
转自:南湖晚报
我的理想
N903班 沈嘉懿 指导老师 徐叶丽
人人都有理想,我常常在想,我的理想是什么呢?老师、医生还是律师?我以前可没个准谱:小时候攥着糖纸许愿,要开个巧克力工厂,把每种口味都装进彩虹色的盒子里;三年级迷上《昆虫记》,又拿着放大镜蹲在花坛边,立志当“虫类研究员”;去年学了首流行歌,攥着话筒对着镜子练,觉得当歌手也挺酷……这些念头像草丛里的藤蔓,缠得我晕乎乎的,总觉得“理想”是件飘着的事儿,抓不住。
直到那年春天,疫情把所有人都困在了家里。我趴在窗台数楼下的救护车,喇叭声裹着风钻进来,听得我心里发慌。电视上数不清的“白衣天使”奔赴前线,去应对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待在家中无所事事,却透过电视看见了那一抹抹白色的身影:有人护目镜上蒙着水汽,印出半张皱着眉的脸;有人蹲在地上扒拉冷盒饭,筷子没拿稳掉在地上,捡起来蹭蹭又接着吃。那一抹抹白,裹着消毒水味儿,“啪”地钉在我心里——原来真有人能像发光的伞,把别人护在底下。那天晚上,我翻出坚持了两三天就放弃的日记本,在第一页写:“我想当医生,就当那种能把病痛挡在外面的医生。”
有了理想,好像作业本上的字都顺眼多了。数学课再犯困,我就掐掐手心“当医生得算准药的剂量,算错了可不行”;周末也不抱着手机刷视频了,蹲在书店翻《人体小百科》,把“心脏有四个腔室”之类的句子抄在便利贴上,贴满了书桌;连妈妈煮的中药,我都要扒着药罐问“这味是治啥的”。上次模拟考没考好,我把错题本翻了三遍,没哭——毕竟当医生的路,可比改错题难多了。
理想这颗星,现在还亮得有点远,但我攥着劲儿往前走呢。以后我要穿着白大褂,站在能挡风雨的地方,像那年春天我看见的“星星”一样。
稻香与猫尾
N805班 查雨潇 指导老师 张志莲
“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丰收的余韵未散,拖拉机穿梭稻田的轰鸣犹在耳畔,稻谷的清甜混着泥土的芬芳弥漫在空气里,悄然将我的思绪拉回那年夏天。
记忆中的夏日格外漫长,烈日下的稻田翻涌成金色海洋,风过处,沙沙声裹挟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稻田离家不远,我常来田边消磨时光。
午后的树荫下,田间忽然传来“簌簌”响动。抬眼望去,一撮橘白相间的猫尾在稻浪中轻晃,我屏息凝望,竟出了神。忽然,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上我的小腿,我蹲下身,掰了半块米糕放在脚边。它嗅了嗅,耳朵一动,便小口啃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呼噜声,藏着满夏温柔。我给它取名“吉利”,此后每次来田边,它总会从角落钻出,亲昵地蹭我的裤脚,尾巴尖的雪白在阳光下晃动,像极了跳动的稻穗。那段相伴的时光,是记忆里最纯粹的欢喜。
次年秋收,村子搬迁,稻田只剩光秃秃的稻茬。我坐在颠簸的车里,忽见吉利蹲在田垄上,小小的身影静静伫立,无声送别。
如今,每当稻谷的清香萦绕鼻尖,那条橘白色的尾巴便会在脑海中浮现,连同它那比秋风更淡的远去背影,一同沉淀在记忆深处,久久不散。
藏在烟火里的时光
N806班 沈馨晨 指导老师 张志莲
期末铃声刚落,我便揣着对春节的期盼打包作业。初中的假期少不了习题相伴,但团圆的憧憬总能冲淡墨香里的疲惫。腊月的一天清晨,全家大扫除的喧闹取代了刷题的催促,我擦净玻璃,让阳光在练习册上投下斑驳光影;爸爸贴春联时,我悄悄把“金榜题名”的横批贴在书房,藏起对新学年的期许,窗外鞭炮声与屋内笑语交织,时光缓缓流淌。
除夕夜的烟火最是浓郁。年夜饭桌上,糖醋排骨的酸甜、清蒸鱼的鲜香萦绕,妈妈用一盘盘热菜巧妙为我化解成绩的话题。家族群里的红包藏着心意,“666”的祝福与“加油100”的鼓励,都是爱的密码。零点钟声响起,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光影定格了全家的笑容,也照亮了团圆的暖。
元宵夜,我煮着翻滚的汤圆,背诵“火树银花合”。白雾氤氲了窗纸,软糯甜香混着书香,窗外花灯与屋内灯光相映成趣。
这个春节,爆竹声与书香共鸣,传统与成长相伴。我忽然懂得,烟火里的时光不仅盛满团圆,更刻着成长。握紧传统文化的红线,踏准学业的鼓点,便是最动人的成长。愿每段烟火时光,都藏着温暖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