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郎》故事梗概:渔人许某,生性豁达、好饮。
每逢饮酒必先敬落水鬼。说来也怪,许某打的鱼总比其他渔翁多。
原来,受酒暖的落水鬼王六郎为感恩夜夜相助。人鬼结为莫逆之交,后六郎因不忍害人性命而放弃投生的机会,感动上天,被授予邬镇土地。
许大不辞辛劳,携酒长途跋涉去拜祝。六郎托梦给乡人,令他们款待许某。
许某离去时,六郎以风送行。许大得乡人许多馈赠,家庭稍富,于是就不再打渔了。
《王六郎》为蒲松龄的志怪小说《聊斋志异》的卷一第十二篇,是一篇地位比较重要的文章。讲述的是一个捕鱼人因为每晚都向水中敬酒,感动了一个水鬼,也就是本书的主人公,王六郎。
他以驱赶鱼来报答他,两人就这样形成了一种看不见的默契。王六郎和捕鱼人见面之后,两人的友谊更是有了物质的基础,也就是更加牢固了。
王六郎言明身份之后,捕鱼人依然很相信他。王六郎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鬼,虽然有代替他做鬼的人,但是他见对方是一个婴儿的母亲,竟然错过了这可能是惟一的一次机会。
上天被他的恩义感动,让他做土地,他与捕鱼人有约,有机会一定去看看他。捕鱼人在准备赴约的时候,坚信能和王六郎有上联系。
他去了之后果然受到了当地老百姓的热忱款待,因为王六郎为他们做了不少好事。这个故事的寓意是:人和鬼之间,只要讲诚信,也可以成为知己;也就是说,人和人之间,也应该注重诚信。
原文:王 六 郎 许姓,家淄之北郭,业渔。每夜携酒河上,饮且渔。
饮则酹酒于地,祝云:“河中溺鬼得饮。”以为常。
他人渔,迄无所获,而许独满筐。一夕方独酌,有少年来徘徊其侧。
让之饮,慨与同酌。既而终夜不获一鱼,意颇失。
少年起曰:“请于下流为君驱之。”遂飘然去。
少间复返曰:“鱼大至矣。”果闻唼呷有声。
举网而得数头皆盈尺。喜极,申谢。
欲归,赠以鱼不受,曰:“屡叨佳酝,区区何足云报。如不弃,要当以为常耳。”
许曰:“方共一夕,何言屡也?如肯永顾,诚所甚愿,但愧无以为情。”询其姓字,曰:“姓王,无字,相见可呼王六郎。”
遂别。明日,许货鱼益利,沾酒。
晚至河干,少年已先在,遂与欢饮。饮数杯,辄为许驱鱼。
如是半载,忽告许曰:“拜识清扬,情逾骨肉,然相别有日矣。”语甚凄楚。
惊问之,欲言而止者再,乃曰:“情好如吾两人,言之或勿讶耶?今将别,无妨明告:我实鬼也。素嗜酒,沉醉溺死数年于此矣。
前君之获鱼独胜于他人者,皆仆之暗驱以报酹奠耳。明日业满,当有代者,将往投生。
相聚只今夕,故不能无感。”许初闻甚骇,然亲狎既久,不复恐怖。
因亦欷歔,酌而言曰:“六郎饮此,勿戚也。相见遽违,良足悲恻。
然业满劫脱,正宜相贺,悲乃不伦。”遂与畅饮。
因问:“代者何人?”曰:“兄于河畔视之,亭午有女子渡河而溺者是也。”听村鸡既唱,洒涕而别。
明日敬伺河边以觇其异。果有妇人抱婴儿来,及河而堕。
儿抛岸上,扬手掷足而啼。妇沉浮者屡矣,忽淋淋攀岸以出:藉地少息,抱儿径去。
当妇溺时,意良不忍,思欲奔救;转念是所以代六郎者,故止不救。及妇自出,疑其言不验。
抵暮,渔旧处,少年复至,曰:“今又聚首,且不言别矣。”问其故。
曰:“女子已相代矣;仆怜其抱中儿,代弟一人遂残二命,故舍之。更代不知何期。
或吾两人之缘未尽耶?”许感叹曰:“此仁人之心,可以通上帝矣。”由此相聚如初。
数日又来告别,许疑其复有代者,曰:“非也。前一念恻隐,果达帝天。
今授为招远县邬镇土地,来日赴任。倘不忘故交,当一往探,勿惮修阻。”
许贺曰:“君正直为神,甚慰人心。但人神路隔,即不惮修阻,将复如何?”少年曰:“但往勿虑。”
再三叮咛而去。 许归,即欲制装东下,妻笑曰:“此去数百里,即有其地,恐土偶不可以共语。”
许不听,竟抵招远。问之居人,果有邬镇。
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主人惊曰:“得无客姓为许?”许曰:“然。
何见知?”又曰:“得无客邑为淄?”曰:“然。何见知?”主人不答遽出。
俄而丈夫抱子,媳女窥门,杂沓而来,环如墙堵。许益惊。
众乃告曰:“数夜前梦神言:淄川许友当即来,可助一资斧。祗候已久。”
许亦异之,乃往祭于祠而祝曰:“别君后,寤寐不去心,远践曩约。又蒙梦示居人,感篆中怀。
愧无腆物,仅有卮酒,如不弃,当如河上之饮。”祝毕焚钱纸。
俄见风起座后,旋转移时始散。至夜梦少年来,衣冠楚楚,大异平时,谢曰:“远劳顾问,喜泪交并。
但任微职,不便会面,咫尺河山,甚怆于怀。居人薄有所赠,聊酬夙好。
归如有期,尚当走送。”居数日,许欲归,众留殷恳,朝请暮邀,日更数主。
许坚辞欲行。众乃折柬抱襆,争来致赆,不终朝,馈遗盈橐。
苍头稚子,毕集祖送。出村,欻有羊角风起,随行十余里。
许再拜曰:“六郎珍重!勿劳远涉。君心仁爱,自能造福一方,无庸故人嘱也。”
风盘旋久之乃去。村人亦嗟讶而返。
许归,家稍裕,遂不复渔。后见招远人问之,其灵应如响云。
或言即章丘石坑庄。未知孰是? 异史氏曰:“置身青云无忘贫贱,此其所以神也。
今日车中贵介,宁复识戴笠人哉?余乡有林下者,家甚贫。有童稚交任肥秩,计投之必相周。
原文:王 六 郎
许姓,家淄之北郭,业渔。每夜携酒河上,饮且渔。饮则酹酒于地,祝云:“河中溺鬼
得饮。”以为常。他人渔,迄无所获,而许独满筐。
一夕方独酌,有少年来徘徊其侧。让之饮,慨与同酌。既而终夜不获一鱼,意颇失。少
年起曰:“请于下流为君驱之。”遂飘然去。少间复返曰:“鱼大至矣。”果闻唼呷有声。举网而得数头皆盈尺。喜极,申谢。欲归,赠以鱼不受,曰:“屡叨佳酝,区区何足云报。如不弃,要当以为常耳。”许曰:“方共一夕,何言屡也?如肯永顾,诚所甚愿,但愧无以为情。”询其姓字,曰:“姓王,无字,相见可呼王六郎。”遂别。明日,许货鱼益利,沾酒。晚至河干,少年已先在,遂与欢饮。饮数杯,辄为许驱鱼。如是半载,忽告许曰:“拜识清扬,情逾骨肉,然相别有日矣。”语甚凄楚。惊问之,欲言而止者再,乃曰:“情好如吾两人,言之或勿讶耶?今将别,无妨明告:我实鬼也。素嗜酒,沉醉溺死数年于此矣。前君之获鱼独胜于他人者,皆仆之暗驱以报酹奠耳。明日业满,当有代者,将往投生。相聚只今夕,故不能无感。”许初闻甚骇,然亲狎既久,不复恐怖。因亦欷歔,酌而言曰:“六郎饮此,勿戚也。相见遽违,良足悲恻。然业满劫脱,正宜相贺,悲乃不伦。”遂与畅饮。因问:“代者何人?”曰:“兄于河畔视之,亭午有女子渡河而溺者是也。”听村鸡既唱,洒涕而别。明日敬伺河边以觇其异。果有妇人抱婴儿来,及河而堕。儿抛岸上,扬手掷足而啼。妇沉浮者屡矣,忽淋淋攀岸以出:藉地少息,抱儿径去。当妇溺时,意良不忍,思欲奔救;转念是所以代六郎者,故止不救。及妇自出,疑其言不验。抵暮,渔旧处,少年复至,曰:“今又聚首,且不言别矣。”问其故。曰:“女子已相代矣;仆怜其抱中儿,代弟一人遂残二命,故舍之。更代不知何期。或吾两人之缘未尽耶?”许感叹曰:“此仁人之心,可以通上帝矣。”由此相聚如初。
数日又来告别,许疑其复有代者,曰:“非也。前一念恻隐,果达帝天。今授为招远县
邬镇土地,来日赴任。倘不忘故交,当一往探,勿惮修阻。”许贺曰:“君正直为神,甚慰人心。但人神路隔,即不惮修阻,将复如何?”少年曰:“但往勿虑。”再三叮咛而去。许归,即欲制装东下,妻笑曰:“此去数百里,即有其地,恐土偶不可以共语。”许不听,竟抵招远。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主人惊曰:“得无客姓为许?”许曰:“然。何见知?”又曰:“得无客邑为淄?”曰:“然。何见知?”主人不答遽出。俄而丈夫抱子,媳女窥门,杂沓而来,环如墙堵。许益惊。众乃告曰:“数夜前梦神言:淄川许友当即来,可助一资斧。祗候已久。”许亦异之,乃往祭于祠而祝曰:“别君后,寤寐不去心,远践曩约。又蒙梦示居人,感篆中怀。愧无腆物,仅有卮酒,如不弃,当如河上之饮。”祝毕焚钱纸。俄见风起座后,旋转移时始散。至夜梦少年来,衣冠楚楚,大异平时,谢曰:“远劳顾问,喜泪交并。但任微职,不便会面,咫尺河山,甚怆于怀。居人薄有所赠,聊酬夙好。归如有期,尚当走送。”居数日,许欲归,众留殷恳,朝请暮邀,日更数主。许坚辞欲行。众乃折柬抱襆,争来致赆,不终朝,馈遗盈橐。苍头稚子,毕集祖送。出村,欻有羊角风起,随行十余里。许再拜曰:“六郎珍重!勿劳远涉。君心仁爱,自能造福一方,无庸故人嘱也。”风盘旋久之乃去。村人亦嗟讶而返。
许归,家稍裕,遂不复渔。后见招远人问之,其灵应如响云。或言即章丘石坑庄。未知
孰是?
异史氏曰:“置身青云无忘贫贱,此其所以神也。今日车中贵介,宁复识戴笠人哉?余乡有林下者,家甚贫。有童稚交任肥秩,计投之必相周顾。竭力办装,奔涉千里,殊失所望。泻囊货骑始得归。其族弟甚谐,作月令嘲之云:‘是月也,哥哥至,貂帽解,伞盖不张,马化为驴,靴始收声。’念此可为一笑。
梗概:
《王六郎》是聊斋中一篇很动人的故事,人鬼之间的情谊竟比之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刻,酒逢知己千杯少,有时就真的只是那么简单,没有利害,不需经营,如此而已,却胜过百般算计。
故事中另一个引人入胜的地方,在于他体现出来的宗教价值观:聊斋的故事取材自民间传说,往往体现了当时人们对阴阳世界以及轮回业报等的看法,中国传统的道教传说里,认为人即使死后仍然如阳世一般需要服从一个庞大政府机构的控制,不论是阴曹地府还是天庭,而评判一个人是否能从阴曹地府(鬼)进入天庭(神)的标准就是善恶,这反映了儒家社会对道德的重视甚于一切,另外再混入了佛教关于轮回业报的观念,中国的传统信仰与民间传说便大致奠基于儒释道这三者的混血产物之上。
故事内容:渔夫许谋每晚都带酒到河边饮酒捕鱼。他喝酒时习惯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河里溺死鬼请喝酒。”别人捕鱼一无所获,而只有他总是捕到满筐的鱼虾。
一天晚上,一个少年在他身边转。许某就邀少年过来喝酒。许某说他这个晚上没捕到一条鱼,少年站起来说他帮他。说完翩翩而去,没过多久,少年回来了,给他捕到了好几条一尺多长的大鱼。
在少年走时,他送鱼给少年,少年不要,告诉他因为多次喝他的酒,以后还会帮他捕鱼。许某很纳闷,因为这是他与少年的第一次见面呀!怎么会跟他喝了多次酒呢?许某问他叫什么,少年说王六郎。此后天天晚上许某和六郎两人都高兴地一起饮酒。六郎就替许某下河赶鱼。
半年后的一天,六郎对许某说,我们彼此情谊胜过同胞骨肉,可是分别的时间快到了。六郎说他是个溺死鬼,生前喜欢喝酒,喝醉了淹死在这河中,当鬼已好几年了。为了感谢他用酒祭奠自己,在暗中帮助许某捕鱼,还说明天将有人当他的替身,他要去投胎了。
第二天,许某来到河边,到中午果真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来过河。到河的中间就落水了,婴儿被丢在岸上。妇人在水里挣扎,许某见此情景想要下河去救她,可是转念一想这是六郎的替身,所以最终没有去救。可是奇怪,那妇人竟自己爬到了岸上,稍微喘息了一会,就抱着婴儿走了。
到了夜间,许某来到了老地方,六郎也出现了,许某问白天中午是怎么一回事?六郎说他不忍心用两条性命来换他一个人去转世投胎。所以他放过了她。以后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替。从此他们又像过去那样每夜相聚在老地方饮酒谈心。
突然有这么一天,六郎说天帝因为他的恻隐之心,授他为招远县邬镇的土地神,让许某一定要去探望他,不要怕路远难行。此后许某非常的想念六郎,带着行李去离家几百里外的招远县找他的好友六郎。
当许某到了招远的邬镇时,当地的百姓几天前梦见土地神对他们说老友许某要来,让他们给许某一点路费。许某去土地庙祭祀六郎。晚上,许某梦见王六郎,他感谢许某远道前来探访他,高兴得直流眼泪。说他现在是个小小的土地神,这里的老百姓会送他一些薄礼,以报答许某的友情。
许某住了几天,早晚都有人宴请他。许某要回家了,人们争着送东西给他,装满了他的行李袋。许某快出村子的时候,突然刮起一股羊角风,这股风护送他行了十几里路。
许某拜告说:“王六郎请保重!不劳你远送了。你心地仁慈,必能造福一方,不需要我这个老朋友多说了。”羊角风盘旋很久才散去。许某回家后,家里比以前稍稍富裕些,就不再捕鱼了。
扩展资料:
出处:清朝 蒲松龄《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全书将近五百篇,内容丰富,主要分为以下几种类型:
1、一是爱情故事,占据着全书最大的比重,故事的主要人物大多不惧封建礼教,勇敢追求自由爱情。这类名篇有《莲香》《小谢》《连城》《宦娘》《鸦头》等。
2、二是抨击科举制度对读书人的摧残。作为科举制度的受害者,蒲松龄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叶生》《司文郎》《于去恶》《王子安》等都是这类名篇。
3、三是揭露统治阶级的残暴和对人民的压迫,极具社会意义,如《席方平》《促织》《梦狼》《梅女》等。
《王六郎》是聊斋中一篇很动人的故事,人鬼之间的情谊竟比之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刻,酒逢知己千杯少,有时就真的只是那么简单,没有利害,不需经营,如此而已,却胜过百般算计。
故事中另一个引人入胜的地方,在于他体现出来的宗教价值观:聊斋的故事取材自民间传说,往往体现了当时人们对阴阳世界以及轮回业报等的看法,中国传统的道教传说里,认为人即使死后仍然如阳世一般需要服从一个庞大政府机构的控制,不论是阴曹地府还是天庭,而评判一个人是否能从阴曹地府(鬼)进入天庭(神)的标准就是善恶,这反映了儒家社会对道德的重视甚于一切,另外再混入了佛教关于轮回业报的观念,中国的传统信仰与民间传说便大致奠基于儒释道这三者的混血产物之上。
《香玉》故事梗概:胶州黄生,寓居崂山太清宫,得牡丹仙子香玉垂青,二人情投意合,结为连理.后香玉遭劫,被人挖掘移走,数日后凋零,从此再不能变还花仙,黄生痛不欲生.香玉好姊妹耐冬仙子绛雪代替香玉,陪伴黄生,宽慰其心,黄生终不能忘怀香玉.痴情终于感动花神,并指出拯救香玉的方法.在绛雪的帮助下,香玉复生,与黄生重逢.三人结为莫逆.十年后,黄生病死,变成一株五叶草陪伴在香玉身旁.因不开花,被小道士砍掉,不久,牡丹、耐冬相继凋零.《王六郎》故事梗概:渔人许某,生性豁达、好饮.每逢饮酒必先敬落水鬼.说来也怪,许某打的鱼总比其他渔翁多.原来,受酒暖的落水鬼王六郎为感恩夜夜相助.人鬼结为莫逆之交,后六郎因不忍害人性命而放弃投生的机会,感动上天,被授予邬镇土地.许大不辞辛劳,携酒长途跋涉去拜祝.六郎托梦给乡人,令他们款待许某.许某离去时,六郎以风送行.许大得乡人许多馈赠,家庭稍富,于是就不再打渔了.。
《王六郎》是聊斋中一篇很动人的故事,人鬼之间的情谊竟比之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刻,酒逢知己千杯少,有时就真的只是那么简单,没有利害,不需经营,如此而已,却胜过百般算计。
故事中另一个引人入胜的地方,在于他体现出来的宗教价值观:聊斋的故事取材自民间传说,往往体现了当时人们对阴阳世界以及轮回业报等的看法,中国传统的道教传说里,认为人即使死后仍然如阳世一般需要服从一个庞大政府机构的控制,不论是阴曹地府还是天庭,而评判一个人是否能从阴曹地府(鬼)进入天庭(神)的标准就是善恶,这反映了儒家社会对道德的重视甚于一切,另外再混入了佛教关于轮回业报的观念,中国的传统信仰与民间传说便大致奠基于儒释道这三者的混血产物之上。
译文 许某人,家住在淄川城北郊,以打渔为生。
每天夜晚,他都要带酒到河边一边饮酒一边捕鱼。他喝酒时常常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河里溺死鬼请喝酒。”
他这样做已经成习惯了。别人捕鱼一无所获,而只有他总是捕到满筐的鱼虾。
有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河边喝酒。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少年,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地走。
许某一向乐于助人,看见少年便邀请少年过来喝酒,少年挺爽快地与他共饮起来。这个晚上没捕到一条鱼,许某感到很失望。
少年站起来说:“请让我到河的下游为你赶鱼去。”说完,少年便飘然而去。
没过多久,少年回来了,说:“大批的鱼来了。”许某果真听见了鱼的唧唧呷呷的声音,连忙把网拉起来,一下子捕到了好几条一尺多长的大鱼。
他高兴极了,对少年表示感谢。少年要走时,他要送鱼给少年,少年不要,说:“多次喝你的酒,这点小事哪里算得了什么。
你如果不嫌弃,我以后还要为你帮忙。”许某说:“我才与你饮一次酒,怎么说已喝了多次呢?你肯永远这样关照我,可我没法报答你的盛情。”
许某问他叫什么,少年回答说:“姓王,见面时你就叫我王六郎好了。”两人就这样告别了。
第二天,许某卖掉鱼,多打了些酒。晚上到河边时,那少年已经先到,两人便高兴地饮起酒来。
喝了几杯后,少年就替许某下河赶鱼。就这样过了半年。
有一天,少年忽然告诉许某说:“自从我们相识以来,彼此情谊胜过同胞骨肉,遗憾的是分别的时间快到了。”听他的话说得很凄惨,许某吃惊地问他这是为什么。
他几次想说而又不肯说,最后说:“我们两人感情很好,说出来你不会害怕吧?临别前,不妨直说了吧。我是鬼,因为平时喜欢喝酒,喝醉了淹死在这河中,当鬼已好几年了。
以前你捕的鱼比别人多,都是我在暗中帮助你,以此感谢你用酒祭奠我。明天我罪孽已满,将有人当我的替身,我将到别的地方投胎为人。
我们相聚只有今夜了,所以不能不感到悲伤。”许某听说后开始有些害怕,但毕竟两人曾长期亲密无间,也就不再害怕,只是为他这位鬼友感到悲伤。
于是斟满一杯酒递给少年说:“六郎,请满饮这杯酒,不要过分伤心。你我相识又马上要分手,虽然令人难过,但你的罪孽满了,劫难过了,这应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你我应该高兴才是。”
于是和王六郎开怀大饮。在交谈中,许某顺便问王六郎:“你的替身是谁?”王六郎回答说:“你明天可以在河岸上看一下,中午,有个女子过河时将被淹死,那人就是我的替身。”
快到天亮了,村里公鸡报晓时,两人流着眼泪告别了。第二天,许某站在河边验证这件怪事。
到中午果真有个妇女抱着婴儿过河,一到河中间便落水,婴儿被丢在岸上,伸手蹬脚地啼哭着。妇人在水里挣扎,时沉时浮,后来,她浑身水淋淋地爬到岸上,坐在地上稍微喘息了一下,抱起婴儿径直朝前走了。
当妇女落水时,许某很不忍心,想下河救她;但转念一想这是王六郎的替身,救了她,王六郎就无法投生,所以最终还是没有去救。当妇女自己从水里爬上岸后,许某便怀疑王六郎的话不真实。
到了夜间,许某又到老地方捕鱼。少年又来了,对许某说:“今天我们又相聚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分别了。”
许某问他是什么原因。他说:“那位妇女本可以替代我,但是我可怜她怀抱中的婴儿。
不忍为我一人,而害了两条性命。所以我放过了她。
以后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替身,这也许是你我的缘分还没完吧?”许某感叹地说:“你这样的善心,足可以感动天帝。”从此他们又像过去那样每夜相聚饮酒。
几天后,王六郎又来告别。许某怀疑他又有了替身。
王六郎说:“不是的。上次我的恻隐之心,果真被天帝知道了。
现在我被授为招远县邬镇的土地神,明天就要到任。你如不忘记旧日的情谊,可以去探望我,不要害怕路远难行。”
许某祝贺他说:“你被封为神,这是大快人心的事。只是人神相隔,即使我不怕道路艰险去找你,可我将怎么与你会面呢?”六郎说:“你只管前去,不要过多考虑。”
临走时他再三叮嘱许某一定要去。许某回到家里,即刻就想准备行李去招远县。
他的妻子笑着说:“你此去有几百里路远,即便找到了地方,恐怕泥巴做的土地神也无法和你说话。”许某不听,终于步行到了招远。
向当地人打听,果然有个邬镇。到了邬镇,他住在旅店中。
问土地庙在哪里。店主惊异地问:“客人莫非姓许?”许某回答说是的。
店主人又问:“你莫非家住在淄川?”许某感到很奇怪,反问道:“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店主不回答他的话,赶紧出去了。不一会儿,许多男人抱着孩子来了,女人们则在外面偷看。
纷纷前来的人在门外围成了一道墙,许某非常惊讶。众人就对他说:“几天前,我们梦见土地神说:‘我淄川的老友许某最近要来。
你们可以帮助他一点路费。我们听后在这里恭候你已好几天了。
’许某也感到奇怪,于是前去土地庙祭祀王六郎,说:“自从与你分别后,每天都梦到你。这次我应约远道而来,又承蒙你在梦中告诉众人,我由衷地感谢你。
惭愧的是我没有贵重的东西送给你,只有薄酒一杯,你如不嫌弃,就像昔日在河边那样把它干了。”祷告完后,许某又烧纸钱。
突然,从神座刮。
1、《香玉》故事梗概: 一黄姓书生在崂山太清宫附近读书,白牡丹感其深情化作香玉与之成婚,后白牡丹被人偷掘,香玉亦失踪,书生终日恸哭,凭吊时又遇山茶花所化的红衣女绛雪,与之一同哭吊香玉。
花神感动,使香玉复生。黄生死后变成牡丹花下的一株赤芽,无意中被小道士砍去,白牡丹和山茶花于是也相继死去。
2、《王六郎》故事梗概: 渔人许某,生性豁达、好饮。每逢饮酒必先敬落水鬼。
说来也怪,许某打的鱼总比其他渔翁多。原来,受酒暖的落水鬼王六郎为感恩夜夜相助。
人鬼结为莫逆之交,后六郎因不忍害人性命而放弃投生的机会,感动上天,被授予邬镇土地。 许大不辞辛劳,携酒长途跋涉去拜祝。
六郎托梦给乡人,令他们款待许某。许某离去时,六郎以风送行。
许大得乡人许多馈赠,家庭稍富,于是就不再打渔了。 扩展资料 《聊斋志异》创作背景 蒲松龄出生于书香世家,他早年也曾想借助科举入仕,可惜屡试不第,只能以教书为生。
他自幼便对民间的鬼神故事兴致浓厚。 据说,蒲松龄曾为了搜集素材,在家门口开了一家茶馆,来喝茶的人可以用一个故事代替茶钱。
借助这个方法,蒲松龄搜集了大量离奇的故事,经过整理、加工过后,他都将其收录到了《聊斋志异》中。 据清人笔记《三借庐笔谈》记载:蒲松龄每晨起就在大道边铺席于地,并摆设烟茶,坐待过往行人,以搜集奇闻异事。
每听到一事,回家后就加以粉饰润色。 康熙元年(1662),蒲松龄22岁时开始撰写狐鬼故事。
康熙十八年春,40岁的蒲松龄初次将手稿集结成书,名为《聊斋志异》,南高珩作序。此后屡有增补。
直至康熙二三十九年前后和康熙四十六年,该书还有少量补作。《聊斋志异》的写作历时四十余年,倾注了蒲松龄大半生精力。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聊斋志异。
原文: 许姓,家淄之北郭,业渔。
每夜携酒河上,饮且渔。饮则酹酒于地,祝云:“河中溺鬼得饮。”
以为常。他人渔,迄无所获,而许独满筐。
一夕方独酌,有少年来徘徊其侧。让之饮,慨与同酌。
既而终夜不获一鱼,意颇失。少年起曰:“请于下流为君驱之。”
遂飘然去。少间复返曰:“鱼大至矣。”
果闻唼呷有声。举网而得数头皆盈尺。
喜极,申谢。欲归,赠以鱼不受,曰:“屡叨佳酝,区区何足云报。
如不弃,要当以为常耳。”许曰:“方共一夕,何言屡也?如肯永顾,诚所甚愿,但愧无以为情。”
询其姓字,曰:“姓王,无字,相见可呼王六郎。”遂别。
明日,许货鱼益利,沾酒。晚至河干,少年已先在,遂与欢饮。
饮数杯,辄为许驱鱼。如是半载,忽告许曰:“拜识清扬,情逾骨肉,然相别有日矣。”
语甚凄楚。惊问之,欲言而止者再,乃曰:“情好如吾两人,言之或勿讶耶?今将别,无妨明告:我实鬼也。
素嗜酒,沉醉溺死数年于此矣。前君之获鱼独胜于他人者,皆仆之暗驱以报酹奠耳。
明日业满,当有代者,将往投生。相聚只今夕,故不能无感。”
许初闻甚骇,然亲狎既久,不复恐怖。因亦欷歔,酌而言曰:“六郎饮此,勿戚也。
相见遽违,良足悲恻。然业满劫脱,正宜相贺,悲乃不伦。”
遂与畅饮。因问:“代者何人?”曰:“兄于河畔视之,亭午有女子渡河而溺者是也。”
听村鸡既唱,洒涕而别。明日敬伺河边以觇其异。
果有妇人抱婴儿来,及河而堕。儿抛岸上,扬手掷足而啼。
妇沉浮者屡矣,忽淋淋攀岸以出:藉地少息,抱儿径去。当妇溺时,意良不忍,思欲奔救;转念是所以代六郎者,故止不救。
及妇自出,疑其言不验。抵暮,渔旧处,少年复至,曰:“今又聚首,且不言别矣。”
问其故。曰:“女子已相代矣;仆怜其抱中儿,代弟一人遂残二命,故舍之。
更代不知何期。或吾两人之缘未尽耶?”许感叹曰:“此仁人之心,可以通上帝矣。”
由此相聚如初。 数日又来告别,许疑其复有代者,曰:“非也。
前一念恻隐,果达帝天。今授为招远县邬镇土地,来日赴任。
倘不忘故交,当一往探,勿惮修阻。”许贺曰:“君正直为神,甚慰人心。
但人神路隔,即不惮修阻,将复如何?”少年曰:“但往勿虑。”再三叮咛而去。
许归,即欲制装东下,妻笑曰:“此去数百里,即有其地,恐土偶不可以共语。”许不听,竟抵招远。
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
主人惊曰:“得无客姓为许?”许曰:“然。何见知?”又曰:“得无客邑为淄?”曰:“然。
何见知?”主人不答遽出。俄而丈夫抱子,媳女窥门,杂沓而来,环如墙堵。
许益惊。众乃告曰:“数夜前梦神言:淄川许友当即来,可助一资斧。
祗候已久。”许亦异之,乃往祭于祠而祝曰:“别君后,寤寐不去心,远践曩约。
又蒙梦示居人,感篆中怀。愧无腆物,仅有卮酒,如不弃,当如河上之饮。”
祝毕焚钱纸。俄见风起座后,旋转移时始散。
至夜梦少年来,衣冠楚楚,大异平时,谢曰:“远劳顾问,喜泪交并。但任微职,不便会面,咫尺河山,甚怆于怀。
居人薄有所赠,聊酬夙好。归如有期,尚当走送。”
居数日,许欲归,众留殷恳,朝请暮邀,日更数主。许坚辞欲行。
众乃折柬抱襆,争来致赆,不终朝,馈遗盈橐。苍头稚子,毕集祖送。
出村,欻有羊角风起,随行十余里。许再拜曰:“六郎珍重!勿劳远涉。
君心仁爱,自能造福一方,无庸故人嘱也。”风盘旋久之乃去。
村人亦嗟讶而返。 许归,家稍裕,遂不复渔。
后见招远人问之,其灵应如响云。或言即章丘石坑庄。
未知孰是? 异史氏曰:“置身青云无忘贫贱,此其所以神也。今日车中贵介,宁复识戴笠人哉?余乡有林下者,家甚贫。
有童稚交任肥秩,计投之必相周顾。竭力办装,奔涉千里,殊失所望。
泻囊货骑始得归。其族弟甚谐,作月令嘲之云:‘是月也,哥哥至,貂帽解,伞盖不张,马化为驴,靴始收声。
’念此可为一笑。” 译文: 许某人,家住在淄川城北郊,以打渔为生。
每天夜晚,他都要带酒到河边一边饮酒一边捕鱼。他喝酒时常常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河里溺死鬼请喝酒。”
他这样做已经成习惯了。别人捕鱼一无所获,而只有他总是捕到满筐的鱼虾。
有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河边喝酒。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少年,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地走。
许某一向乐于助人,看见少年便邀请少年过来喝酒,少年挺爽快地与他共饮起来。这个晚上没捕到一条鱼,许某感到很失望。
少年站起来说:“请让我到河的下游为你赶鱼去。”说完,少年便飘然而去。
没过多久,少年回来了,说:“大批的鱼来了。”许某果真听见了鱼的唧唧呷呷的声音,连忙把网拉起来,一下子捕到了好几条一尺多长的大鱼。
他高兴极了,对少年表示感谢。少年要走时,他要送鱼给少年,少年不要,说:“多次喝你的酒,这点小事哪里算得了什么。
你如果不嫌弃,我以后还要为你帮忙。”许某说:“我才与你饮一次酒,怎么说已喝了多次呢?你肯永远这样关照我,可我没法报答你的盛情。”
许某问他叫什么,少年回答说:“姓王,见面时你就叫我王六郎好了。”两人就这样告别了。
第二天,许某卖掉。
原文: 许姓,家淄之北郭,业渔。
每夜携酒河上,饮且渔。饮则酹酒于地,祝云:“河中溺鬼得饮。”
以为常。他人渔,迄无所获,而许独满筐。
一夕方独酌,有少年来徘徊其侧。让之饮,慨与同酌。
既而终夜不获一鱼,意颇失。少年起曰:“请于下流为君驱之。”
遂飘然去。少间复返曰:“鱼大至矣。”
果闻唼呷有声。举网而得数头皆盈尺。
喜极,申谢。欲归,赠以鱼不受,曰:“屡叨佳酝,区区何足云报。
如不弃,要当以为常耳。”许曰:“方共一夕,何言屡也?如肯永顾,诚所甚愿,但愧无以为情。”
询其姓字,曰:“姓王,无字,相见可呼王六郎。”遂别。
明日,许货鱼益利,沾酒。晚至河干,少年已先在,遂与欢饮。
饮数杯,辄为许驱鱼。如是半载,忽告许曰:“拜识清扬,情逾骨肉,然相别有日矣。”
语甚凄楚。惊问之,欲言而止者再,乃曰:“情好如吾两人,言之或勿讶耶?今将别,无妨明告:我实鬼也。
素嗜酒,沉醉溺死数年于此矣。前君之获鱼独胜于他人者,皆仆之暗驱以报酹奠耳。
明日业满,当有代者,将往投生。相聚只今夕,故不能无感。”
许初闻甚骇,然亲狎既久,不复恐怖。因亦欷歔,酌而言曰:“六郎饮此,勿戚也。
相见遽违,良足悲恻。然业满劫脱,正宜相贺,悲乃不伦。”
遂与畅饮。因问:“代者何人?”曰:“兄于河畔视之,亭午有女子渡河而溺者是也。”
听村鸡既唱,洒涕而别。明日敬伺河边以觇其异。
果有妇人抱婴儿来,及河而堕。儿抛岸上,扬手掷足而啼。
妇沉浮者屡矣,忽淋淋攀岸以出:藉地少息,抱儿径去。当妇溺时,意良不忍,思欲奔救;转念是所以代六郎者,故止不救。
及妇自出,疑其言不验。抵暮,渔旧处,少年复至,曰:“今又聚首,且不言别矣。”
问其故。曰:“女子已相代矣;仆怜其抱中儿,代弟一人遂残二命,故舍之。
更代不知何期。或吾两人之缘未尽耶?”许感叹曰:“此仁人之心,可以通上帝矣。”
由此相聚如初。 数日又来告别,许疑其复有代者,曰:“非也。
前一念恻隐,果达帝天。今授为招远县邬镇土地,来日赴任。
倘不忘故交,当一往探,勿惮修阻。”许贺曰:“君正直为神,甚慰人心。
但人神路隔,即不惮修阻,将复如何?”少年曰:“但往勿虑。”再三叮咛而去。
许归,即欲制装东下,妻笑曰:“此去数百里,即有其地,恐土偶不可以共语。”许不听,竟抵招远。
问之居人,果有邬镇。寻至其处,息肩逆旅,问祠所在。
主人惊曰:“得无客姓为许?”许曰:“然。何见知?”又曰:“得无客邑为淄?”曰:“然。
何见知?”主人不答遽出。俄而丈夫抱子,媳女窥门,杂沓而来,环如墙堵。
许益惊。众乃告曰:“数夜前梦神言:淄川许友当即来,可助一资斧。
祗候已久。”许亦异之,乃往祭于祠而祝曰:“别君后,寤寐不去心,远践曩约。
又蒙梦示居人,感篆中怀。愧无腆物,仅有卮酒,如不弃,当如河上之饮。”
祝毕焚钱纸。俄见风起座后,旋转移时始散。
至夜梦少年来,衣冠楚楚,大异平时,谢曰:“远劳顾问,喜泪交并。但任微职,不便会面,咫尺河山,甚怆于怀。
居人薄有所赠,聊酬夙好。归如有期,尚当走送。”
居数日,许欲归,众留殷恳,朝请暮邀,日更数主。许坚辞欲行。
众乃折柬抱襆,争来致赆,不终朝,馈遗盈橐。苍头稚子,毕集祖送。
出村,欻有羊角风起,随行十余里。许再拜曰:“六郎珍重!勿劳远涉。
君心仁爱,自能造福一方,无庸故人嘱也。”风盘旋久之乃去。
村人亦嗟讶而返。 许归,家稍裕,遂不复渔。
后见招远人问之,其灵应如响云。或言即章丘石坑庄。
未知孰是? 异史氏曰:“置身青云无忘贫贱,此其所以神也。今日车中贵介,宁复识戴笠人哉?余乡有林下者,家甚贫。
有童稚交任肥秩,计投之必相周顾。竭力办装,奔涉千里,殊失所望。
泻囊货骑始得归。其族弟甚谐,作月令嘲之云:‘是月也,哥哥至,貂帽解,伞盖不张,马化为驴,靴始收声。
’念此可为一笑。” 译文: 许某人,家住在淄川城北郊,以打渔为生。
每天夜晚,他都要带酒到河边一边饮酒一边捕鱼。他喝酒时常常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河里溺死鬼请喝酒。”
他这样做已经成习惯了。别人捕鱼一无所获,而只有他总是捕到满筐的鱼虾。
有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河边喝酒。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少年,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地走。
许某一向乐于助人,看见少年便邀请少年过来喝酒,少年挺爽快地与他共饮起来。这个晚上没捕到一条鱼,许某感到很失望。
少年站起来说:“请让我到河的下游为你赶鱼去。”说完,少年便飘然而去。
没过多久,少年回来了,说:“大批的鱼来了。”许某果真听见了鱼的唧唧呷呷的声音,连忙把网拉起来,一下子捕到了好几条一尺多长的大鱼。
他高兴极了,对少年表示感谢。少年要走时,他要送鱼给少年,少年不要,说:“多次喝你的酒,这点小事哪里算得了什么。
你如果不嫌弃,我以后还要为你帮忙。”许某说:“我才与你饮一次酒,怎么说已喝了多次呢?你肯永远这样关照我,可我没法报答你的盛情。”
许某问他叫什么,少年回答说:“姓王,见面时你就叫我王六郎好了。”两人就这样告别了。
第二天,许某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