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下独酌 李白 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 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 行乐须及春. 我歌 月 徘徊, 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 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 相期邈云汉. 赏析 篇描写月下独酌情景.月下独酌,本是寂寞的,但诗人却运用丰富的想像,把月 亮和自己的身影凑合成了所谓的「三人」.又从「花」字想到「春」字,从 「酌」到「歌」、「舞」,把寂寞的环境渲染得十分热闹,不仅笔墨传神,更重 要的是表达了诗人善自排遣寂寞的旷达不羁的个性和情感. 2.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诗人李白通过丰富的想象,用男女情爱的方式以抒写志同道合的友情,给予抽象的“愁心”以物的属性,它竟会随风逐月到夜郎西.这种将自己的感情赋予客观事物,使之同样具有感情,也就是使之人格化,乃是形象思维所形成的巨大的特点之一和优点之一. 说简单点就是依依不舍的心情 3.关山月 作者:李白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作品鉴赏】 这首诗描绘了边塞的风光,戍卒的遭遇,更深一层转入戍卒与思妇两地相思的痛苦.开头的描绘都是为后面作渲染和铺垫,而侧重写望月引起的情思. “关山月”是乐府旧题.《乐府古题要解》:“‘关山月’,伤离别也.”李白的这首诗,在内容上继承了古乐府,但又有极大的提高. 开头四句,可以说是一幅包含着关、山、月三种因素在内的辽阔的边塞图景.我们在一般文学作品里,常常看到“月出东海”或“月出东山”一类描写,而天山在我国西部,似乎应该是月落的地方,何以说“明月出天山”呢?原来这是就征人角度说的.征人戍守在天山之西,回首东望,所看到的是明月从天山升起的景象.天山虽然不靠海,但横亘在山上的云海则是有的.诗人把似乎是在人们印象中只有大海上空才更常见的云月苍茫的景象,与雄浑磅礴的天山组合到一起,显得新鲜而壮观.这样的境界,在一般才力薄弱的诗人面前,也许难乎为继,但李白有的是笔力.接下去“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范围比前两句更为广阔.宋代的杨齐贤,好象唯恐“几万里”出问题,说是:“天山至玉门关不为太远,而曰几万里者,以月如出于天山耳,非以天山为度也.”用想象中的明月与玉门关的距离来解释“几万里”,看起来似乎稳妥了,但李白是讲“长风”之长,并未说到明月与地球的距离.其实,这两句仍然是从征戍者角度而言的,士卒们身在西北边疆,月光下伫立遥望故园时,但觉长风浩浩,似掠过几万里中原国土,横度玉门关而来.如果联系李白《子夜吴歌》中“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来进行理解,诗的意蕴就更清楚了.这样,连同上面的描写,便以长风、明月、天山、玉门关为特征,构成一幅万里边塞图.这里表面上似乎只是写了自然景象,但只要设身处地体会这是征人东望所见,那种怀念乡土的情绪就很容易感觉到了.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这是在前四句广阔的边塞自然图景上,迭印出征战的景象.下,指出兵.汉高祖刘邦领兵征匈奴,曾被匈奴在白登山(今山西大同市西)围困了七天.而青海湾一带,则是唐军与吐蕃连年征战之地.这种历代无休止的战争,使得从来出征的战士,几乎见不到有人生还故乡.这四句在结构上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描写的对象由边塞过渡到战争,由战争过渡到征戍者. “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战士们望着边地的景象,思念家乡,脸上多现出愁苦的颜色,他们推想自家高楼上的妻子,在此苍茫月夜,叹息之声当是不会停止的.“望边色”三个字在李白笔下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写出,但却把以上那幅万里边塞图和征战的景象,跟“戍客”紧紧连系起来了.所见的景象如此,所思亦自是广阔而渺远.战士们想象中的高楼思妇的情思和他们的叹息,在那样一个广阔背景的衬托下,也就显得格外深沉了. 诗人放眼于古来边塞上的漫无休止的民族冲突,揭示了战争所造成的巨大牺牲和给无数征人及其家属所带来的痛苦,但对战争并没有作单纯的谴责或歌颂,诗人象是沉思着一代代人为它所支付的沉重的代价!在这样的矛盾面前,诗人,征人,乃至读者,很容易激起一种渴望.这种渴望,诗中没有直接说出,但类似“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战城南》)的想法,是读者在读这篇作品时很容易产生的. 离人思妇之情,在一般诗人笔下,往往写得纤弱和过于愁苦,与之相应,境界也往往狭窄.但李白却用“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的万里边塞图景来引发这种感情.这只有胸襟如李白这样浩渺的人,才会如此下笔.明代胡应麟评论说: “浑雄之中,多少闲雅.”如果把“闲雅”理解为不局促于一时一事,是带着一种更为广远、沉静的思索,那么,他的评语是很恰当的.用广阔的空间和时间做背景,并在这样的思索中,把眼前的思乡离别之情融合进去,从而展开更深远的意境,这是其他一些诗人所难以企及的。
《季羡林生命沉思录》一书中,季先生针对中国现代诗的一些意见,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季羡林先生说“在文学范围内,改文言为白话,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件大事.七十多年以来,中国文化创作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据我个人的看法,各种体裁间的发展是极不平衡的.小说,包括长篇、中篇和短篇,以及戏剧,在形式上完全西化了.这是福?是祸?我还没见到有专家讨论过.我个人的看法是,现在的长篇小说的形式,很难说较之中国古典长篇小说有什么优越之处.戏剧亦然,不必具论.至于新诗,我则认为是一个失败.”我赞同季羡林先生的看法,中国现代诗一百年来走过的道路,确实证明是一个失败,此路不通. 说中国现代诗是一个“失败”,我们必须说一点理由.每一种语言都有自身不同的特点,当我们通过翻译诗歌学习现代诗的时候,语言自身的魅力几乎荡然无存.中文翻译诗歌除了找一些句尾的押韵外,几乎没有任何诗歌技巧可言.而在英语诗歌中,由于其自身语言特点所形成的诗歌韵律,即便通过理论的详细讲解,也无法在中文里有机地运用.因此,学习外国诗歌造成的结果是,中国现代诗严重缺乏韵律,只剩下所谓内容.而表达一个内容,如果失去了韵律,并非只有诗歌这一种方式,诗歌的特长根本得不到发挥.于是,中国的现代诗成为长短句的上下排列.用韩寒的话说,只要会用回车键,就能写诗.一个长句子,随便断句,就成了一首诗.这种的现代诗,往往寡然无味.因此,季羡林先生说:“纯诗主张废弃韵律,我则主张诗歌必须有韵律,否则叫任何什么名称都行,只是不必叫诗.” 诗歌不是为了表现哲理.当中国的现代诗大规模照搬西方现代诗的时候,除了无法照搬的诗歌技巧,只剩下所谓内容.而在学习西方诗歌内容上,由于语言和思维方式的不同,原本属于中国诗歌特色的意境也受到局限,只剩下口号和肤浅的大道理.所以,季羡林先生说:所谓朦胧诗,“我总怀疑这是英雄欺人,以艰深文浅陋.”中国的诗人们企图冒充思想家,在自己思想贫乏的状况下,以为现代诗仅存的“哲理”世界,能够给他们带来鲜花和欢呼.可惜的是,艰深晦涩的文字外壳,掩藏的大多都是苍白的灵魂.。
诗歌是曹植文学活动的主要领域.前期与后期内容上有很大的差异.前期诗歌可分为两大类:一类表现他贵族王子的优游生活,一类则反映他“生乎乱、长乎军”的时代感受.后期诗歌,主要抒发他在压制之下时而愤慨时而哀怨的心情,表现他不甘被弃置,希冀用世立功的愿望.曹植在诗歌艺术上有很多创新发展.特别是在五言诗的创作上贡献尤大.首先,汉乐府古辞多以叙事为主,至《古诗十九首》,抒情成分才在作品中占重要地位.曹植发展了这种趋向,把抒情和叙事有机地结合起来,使五言诗既能描写复杂的事态变化,又能表达曲折的心理感受,大大丰富了它的艺术功能.曹植还是建安文学之集大成者,对于后世的影响很大.在两晋南北朝时期,他被推尊到文章典范的地位.南朝大诗人谢灵运更是赞许有佳:“天下才共一石(dàn),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