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张明宏观金融研究

注：笔者团队对中国跨境资本流动的研究已经持续了24年，最早可以追溯至我们在2002年在《世界经济文汇》上发表的研究中国资本外逃问题的论文。研究跨境资本流动的文献大致有四支：第一支研究跨境资本流动的真实规模，涉及对地下渠道资本流动的估算；第二支研究跨境资本流动的驱动因素；第三支研究跨境资本流动的宏观金融影响；第四支研究管理跨境资本流动的策略。笔者团队的研究基本覆盖了上述四个领域。很高兴的是，我们也参与了过去二十年来关于中国资本账户开放的各种重大讨论，发表了基于我们研究成果的具有很强逻辑一致性的观点，对中国金融高质量开放做出了一定贡献。我们会继续深化对跨境资本流动问题的研究，欢迎朋友们关注。文中配图设于黑龙江绥芬河口岸国门附近。

1.李曦晨、张明、张午敏（2025）：“资本账户开放与顶层收入不平等”，《世界经济研究》，第12期，第43-57页。

2.潘松李江、张明（2025）：“中国外汇宏观审慎政策：框架塑造、政策实践与经验启示”，《国际金融》，第5期，第35-47页。

3.李曦晨、张明、李兴申（2025）：“资本账户开放如何影响收入不平等——基于国别和行业层面的双重检验”，《金融评论》，第2期。

4.潘松李江、张明（2025）：“跨境融资宏观审慎管理的有效性研究——基于中国企业外币借款的视角”，《国际经贸探索》，第4期，第93-109页。

5.张鹏、张明、杨梅（2025）：“跨境资本极端流动对金融系统风险外溢的影响”，《中国软科学》，第3期，第191-204页。

6.张明、陈胤默（2025）：“中国跨境资本外流新趋势”，《财经》，第5期，第16-19页。

7.张明、方兴（2024）：“跨境资本流动与东道国收入分配——来自跨国面板数据的经验证据”，《现代金融研究》，第9期。本文入选《现代金融研究》2024年度最具影响力文章。

8.Zhe Wang, Dianchun Jiang and Ming Zhang: “Seeking New Location Adavantages: Analysis of Emerging Digital Cross-border M&As – Based on TIMG Index”, 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 Vol.33, No.2, 2024.

9.刘瑶、潘松李江、路先锋、张明（2024）：“双向金融开放与信贷资金配置效率”，《财贸经济》，第3期，第76-92页。本文被《国际货币评论》2024年第4期全文转载。

10.张明、潘松李江（2023）：“宏观审慎政策管理跨境资本流动的有效性：研究进展与政策启示”，《上海金融》，第9期，第31-42页。

11.张明（2022）：“货币政策分化与跨境资本流动”，《清华金融评论》，第4期，第57-60页。

12.潘圆圆、张明（2022）：“资本充裕度与国际投资体制的演变”，《世界经济与政治》，第2期，第77-103页。

13.张明（2022）：“跨境资本流动新特征与资本账户开放新讨论”，《财经智库》，第1期。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金融与保险》2022年第5期全文转载。

14.张明、李曦晨（2020）：“新兴经济体国内外居民短期资本的同时流出：特征事实、驱动因素和异质性考察”，《世界经济研究》，第12期，第89-104页。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金融与保险》2021年第3期全文转载。

15.潘圆圆、张明（2019）：“CIFUS权限扩展第一步：试点计划”，《中国外资》，第4期，第90-92页。

16.王喆、王碧珺、张明（2019）：“一带一路沿线跨境并购的特征事实、影响因素和前景展望”，《亚太经济》，第1期，第98-109页。

17.张明：《中国的跨境资本流动：规模测算、驱动因素与管理策略》，中国金融出版社，2019年1月版

18.潘圆圆、张明（2018）：“中国对美投资快速增长背景下的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改革”，《国际经济评论》，第5期，第32-48页。

19.王碧珺、李冉、张明（2018）：“成本压力、吸收能力与技术获取型OFDI”，《世界经济》，第4期，第99-123页。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世界经济导刊》2018年第7期全文转载。

20.李曦晨、张明、朱子阳（2018）：“资本流动视角的人民币国际化：套利还是基本面驱动？”，《世界经济研究》，第2期，第28-39页。本文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世界经济导刊》2018年第4期全文转载。

21.张明（2016）：“中国的资本账户开放：行为逻辑与情景分析”，《世界经济与政治》，第4期，第139-155页。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世界经济导刊》2016年第6期全文转载。

22.Ming Zhang. “The Liberalization of Capital Account in China: Retrospect and Prospect”, Taming Capital Flows: Capital Account Management in an Era of Globalization, edited by Joseph E. Stiglitz and Refet S. Gurkaynak, Basingstoke: Palgrave Macmillan, 2015.

23.凯文·加拉格、何塞·安东尼奥·奥坎波、张明、余永定主编：《中国资本账户开放：一种平衡的方法》，中国金融出版社，2015年7月版

24.张明（2015）：“中国面临的短期资本外流：现状、原因、风险与对策”，《金融评论》，第3期，第17-30页。

25.张明、匡可可（2015）：“中国面临的跨境资本流动：基于两种视角的分析”，《上海金融》，第4期，第23-28页。

26.Capital Account Liberalization in China: The Need for a Balanced Approach, edited by Kevin P. Gallagher, Jose Antonio Ocampo, Ming Zhang and Yongding Yu, Boston University, The Frederick S. Parde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Longer-Range Future, 2014.

27.Ming Zhang. “Should China Accelerate Capital Account Liberalization Now?” Capital Account Liberalization in China: The Need for a Balanced Approach, edited by Kevin P. Gallagher, Jose Antonio Ocampo, Ming Zhang and Yongding Yu, Boston University, The Frederick S. Parde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Longer-Range Future, 2014.

28.张明、肖立晟（2014）：“国际资本流动的驱动因素：新兴市场与发达经济体的比较”，《世界经济》，第8期，第151-172页。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世界经济导刊》2014年第10期全文转载。文章入选《世界经济年鉴》2015卷国际投资学2014年最佳中文论文TOP10。

29.Kevin P. Gallagher, Jose Antonio Ocampo, Ming Zhang and Yongding Yu. “Capital Account Liberalization in China: A Cautionary Tale”, Global Economic Governance Initiative Policy Brief, Issue 002, Boston University, July 2014.

30.张明、谭小芬（2013）：“中国短期资本流动的主要驱动因素：2000-2012”，《世界经济》，第11期，第93-116页。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投资与证券》2014年第2期全文转载。

31.王碧珺、潘圆圆、张明（2013）：“跨境资本重新流入投资结构略有优化——2013年上半年中国跨境资本流动报告”，《国际金融》，第7期，第54-63页。

32.张明、王碧珺、陈博、潘圆圆（2013）：“国际收支平衡新常态正在形成——2012年第4季度中国跨境资本流动报告”，《国际经济评论》，第2期。

33.Ming Zhang. “China’s Capital Controls: Stylized Facts and Referential Lessons”, Regulating Global Capital Flows for Long-Run Development, edited by Kevin P. Gallagher, Stephany Griffith-Jones, and Jose Antonio Ocampo, Boston University, The Frederick S. Parde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the Longer-Range Future, 2012.

34.余永定、张明（2012）：“资本管制和资本项目自由化的国际新动向”，《国际经济评论》，第5期。

35.张明（2012）：“中国的资本账户开放仍应审慎渐进”，《国际金融》，第7期。

36.张明、郑英（2011）：“透视新一轮资本管制浪潮”，《中国金融》，第9期。

37.Ming Zhang. “Re-measuring International Short-term Capital Flow into China with Varying Methods”, China Economist, Vol.6, No.5, 2011.

38.张明（2011）：“新兴市场国家如何应对资本流入：中国案例”，《国际经济评论》，第2期。

39.张明（2011）：“中国面临的短期国际资本流动：不同方法与口径的规模测算”，《世界经济》，第2期。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世界经济导刊》2011年第5期全文转载。

40.张明（2009）：“十年来香港与大陆之间贸易与资本流动的结构性变化——基于国际收支框架的分析”，《国际金融研究》，第2期。

41.张明、徐以升（2008）：“全口径测算中国当前的热钱规模”，《当代亚太》，第4期。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金融与保险》2009年第1期全文转载。文章被日本《中国资本市场研究》（季刊）2008年Vol. 2-3全文转载。

42.Ming Zhang. “Case Study of the Ways Private Equity Funds Apply to Dodge Capital-flow Control”, China Economist, Vol.3, No. 7, 2008, pp.105-114.

43.张明（2008）：”当前热钱流入中国的规模与渠道”，《国际金融》，第7期。

44.张明（2008）：“境外私募股权基金是如何规避中国政府管制的”，《世界经济》，第3期。文章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复印报刊资料《金融与保险》2008年第9期全文转载。

45.张明（2007）：“流动性过剩的测量、根源和风险涵义”，《世界经济》，第11期。

46.修晶、张明（2002）：“中国资本外逃的规模测算和因素分析”，《世界经济文汇》，第1期。

文末彩蛋：

如果读者想对2013年前后国内针对是否加快资本账户开放的政策讨论有所了解的话，可以参考以下几篇评论文章。

1. 张明：“资本账户开放迷思”，《财经》，2013年第14期，5月20日；

2. 余永定、张明、张斌：“审慎对待资本账户开放”，FT中文网，2013年6月4日；

3. 张明：“资本账户开放迷思复盘”，《财经》，2016年9月26日。

对2013年前后国内关于是否加快资本账户开放的政策大讨论全景，朋友们可以参看以下书籍：

《资本账户开放：战略、时机与路线图》，陈元、钱颖一主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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