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满堂 李洲 著
徐胜利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也是,这气呀该出就得出,憋着忍着也不一定能得好!”
小东北听出话外之音,忙说:“那帮狼眼兔子头,全是滚刀肉,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样,我给你换个屋……”
“不用!”徐胜利斩钉截铁地打断说,“我是一根钉子扎到底,就那屋了!”小东北有些不解地问:“不怕他们再使坏?”徐胜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给他们挨个封神!”说完,他径直走进小东北的房间。
小东北愣了片刻,赶紧跟了进去。徐胜利径直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拨号:“您好,我叫徐胜利,是编剧,翁导他认识我……请问翁导回来了吗?好,等翁导回来我再去拜访。”
徐胜利放下电话,小东北担忧地劝道:“徐哥,老话讲,双拳难敌四手……”“我三头六臂!”徐胜利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小东北顿时闭了嘴。
徐胜利冷哼一声:“不把他们挨个儿收拾服了,我就改名叫徐失败!”说着,他抄起桌上的一份报纸。
“拿我报纸干啥?”小东北不解地问。“看完还你。”徐胜利拎起布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东北追到门口,高声提醒:“千万别见血,见血进局子!”
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血?可吓死我了!”小东北从屋里走出来,只见一个光头男子站在院中,他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子,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徐胜利拿着报纸拎着布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光头男笑眯眯地望着徐胜利:“请问谁是管事儿的?”
小东北挺了挺胸脯:“大哥,往这儿看。”光头男转向小东北:“你是老板?”小东北反问:“不像呀?”光头男笑了笑:“人不可貌相。”小东北得意地说:“这就对了!”
光头男继续问:“敢问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呀?”小东北回答:“能有啥人,跑京城混饭吃的呗。”“有处升吗?”光头男突然问。小东北一脸茫然:“啥?”
不远处,徐胜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光头男。
光头男解释道:“处级升局级!”小东北摇头说:“怎么可能有呢。”“那有升处吗?”光头男又问。小东北沉默片刻,没好气地说道:“升股都没有!”光头男望向徐胜利:“瞅啥呢,官儿?”
徐胜利笑了笑:“你这俩词儿不错,真幽默!”说完欲走。光头男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看来消息准确,这个店……好啊!来,干活儿了!”
他话音刚落,一个特别壮硕的男青年带着四个男青年从院门外走了进来,个个神情严肃。徐胜利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小东北面露疑惑地问:“哥,你到底啥事儿呀?”光头男一脸不屑:“我这口水可金贵,要是说完了你做不了主,别怪我让你下半辈子的口水淌不停!”
小东北彻底呆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