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拇指药略)
在GR上找平衡
作者:西北哽
“千年老二”康龙化成终于找到机会抢占了医药头条。
3月11日晚,康龙化成突然与礼来共同宣布:开展小分子口服GLP-1药物Orforglipron的商业化生产合作。双方约定:礼来投资康龙化成2亿美元建设产能,未来可能还会扩大投资。
首先有个小背景需要交代一下。诺和诺德与礼来都在竞争口服GLP-1。诺和诺德开发的是司美格鲁肽片,走的是多肽+包裹技术的路线。礼来则直接放弃了改造替尔泊肽的想法,开发了另外的小分子GLP-1。去年年底,Orforglipron已经提交在中国的上市申请。
康龙化成要建的生产基地,正是用于礼来小分子GLP-1的本土化生产。
要知道,礼来的替尔泊肽在中国有个最大的CDMO供应商:药明康德。这次礼来没有继续加深与药明康德的合作,却找到康龙化成,这多少令人感到有点意外。
而且,康龙化成一直以临床前CRO开发为主,CDMO业务占比不大,似乎也没有想要像药明一样想要打造端到端一体化全流程。这次的合作更像是
▌礼来硬塞给它2亿美元
康龙化成成立于2004年,由留美科学家楼伯良在北京中关村创立。这家公司其实最早注册在美国,英文名就是Pharmaron。来中国创业的初衷,其实和当年药明康德有点类似:把外国的业务拉回国,利用中国人力资源成本低的优势做CRO。
自那以后,康龙化成一直在北京发展,直到2013年才首度南下,在楼伯良的老家宁波开出新的基地。直到今天,康龙化成核心的实验室业务和小分子CDMO业务依然以北京为主,宁波主要做大分子和CGT业务。
但有个问题是,康龙化成并没像药明康德那样,全面走向一体化思路。
药明系如今的格局,基本是在2010年后确立的,即从单一CRO代工迈向流水更多、但当时利润略薄的CMO业务。目前药明康德CDMO业务能占到公司收入的60%左右,而真正的“CRO”业务连15%都不到。
但是,康龙化成并没有跟进药明模式。直到2024年,康龙化成的业务收入中57 %依然是实验室“摇试管”的收入,24%是小分子CDMO,还有15%来自临床。
“摇试管”在20年前是高毛利业务,毕竟当时中国的人力成本很低。但如今人力成本快速攀升,实验室业务产出率就不那么高了。2024年药明康德的净利率是24%,而康龙化成只有11.5%。高下差别非常明显。
介绍这么多背景,是想告诉大家:康龙化成有小分子CDMO能力,但不是特别出色,业务体量上甚至不如天津的凯莱英。以至于礼来和它合作时,还要“投入2亿美元”强化其生产能力。
康龙化成的唯一优势,可能就因为它所在的区位。
礼来在宣传和康龙化成的合作时,给媒体的通稿中提到中国区总经理德赫兰的一句话:“在北京新增口服固体制剂产能”。尽管礼来对外宣布的是“在华投资30亿美元”,但很显然,“在北京新建产能”是总投资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仔细回顾起来,就会发现这两年外资药企不约而同都选择“投资北京”。
去年3月,阿斯利康宣布在北京投资25亿美元;2024年底,赛诺菲投资10亿欧元新建北京胰岛素生产基地。辉瑞、拜耳、默沙东、美敦力等,都已经在北京设立研发中心或创新中心。
礼来目前重金砸在苏州,2024年花约2亿美元升级了苏州工厂。这个工厂是为替尔泊肽做准备。毕竟苏州近邻上海、常州等地,药明康德开发的中间体能快速转运过来进一步加工。而如今要做小分子口服减肥药,继续放在上海显然偏向性太重。礼来不仅要在业务上找平衡,
▌恐怕在GR上也要找找平衡
不管怎么说,康龙化成这次用句俗语说是“老鼠掉进米缸里”。药明康德目前增长最快的就是做多肽CDMO的TIDES业务,不用说靠的就是礼来这棵大树。康龙化成如果抱紧口服GLP-1,不说跟药明争个高下,至少未来几年业绩是有保障了。
顺便多说两句,康龙化成在宁波投建的大分子和CGT的生产基地2024年上半年才投入使用,目前看产出并不高。不过公司方面认为业务增长很快,未来能否成为新的突破点,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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