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观察者网 柳白】
挪威前首相、曾执掌诺贝尔和平奖的亚格兰,成了卷入爱泼斯坦案的又一人,更令被西方捧为“至高荣誉”的和平奖,暴露了本来面目。
根据《纽约时报》2月13日报道描述,在爱泼斯坦与亚格兰的利益捆绑中,亚格兰的诺奖相关身份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曾长期执掌诺贝尔委员会的他,核心负责诺贝尔和平奖的颁发工作,这一特殊身份不仅是他个人外交声望的重要支撑,更是他与爱泼斯坦利益交换的核心筹码,同时也是爱泼斯坦极力拉拢他的关键原因之一。
据报道,爱泼斯坦深知,诺贝尔和平奖在全球范围内的巨大影响力,以及这一奖项背后所关联的政商资源。因此每当亚格兰确定到访其住所,爱泼斯坦都会第一时间向比尔·盖茨、拉里·萨默斯(前哈佛大学校长、前美国财政部长)等政商名流通报“诺奖委员会主席是我的座上宾”,借此抬高自身身价、拓展高端人脉圈子。
2025年6月24日,比利时布鲁塞尔,美国微软公司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与欧洲议会议员会面。 IC Photo
令人唏嘘的是,亚格兰在担任诺贝尔委员会相关职务、同时以“人权卫士”“性别权利倡导者”自居期间,仍频繁与已被判性犯罪的爱泼斯坦保持密切往来,丝毫未顾及自身身份与公众形象。
挪威财经媒体DN曾披露,亚格兰曾于2013年在斯特拉斯堡住所接待比尔·盖茨与爱泼斯坦,但他在2019年却否认与爱泼斯坦有接触。DN的调查显示,这次会面与国际和平研究所有关,随后盖茨基金会向该机构提供了数百万美元资助。
尽管报道没有直接提及盖茨与和平奖的关系,但后据《野兽日报》援引盖茨基金会一名前雇员的话报道,盖茨一度希望借助爱泼斯坦的关系赢得诺贝尔和平奖,他似乎将爱泼斯坦视作自己获得这一殊荣的敲门砖。
“他认为杰弗里能帮他,认识对的人,或者有办法暗中操纵,让他拿到诺贝尔和平奖。我觉得他最终很失望,因为事情没能如愿。”这位前雇员告诉媒体。
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盖茨参与这场会晤的动机。
美方公布的邮件记录清晰显示,亚格兰不仅多次入住爱泼斯坦位于纽约、迈阿密的豪华住所,还曾专门到访其在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享受各类特权待遇。
更有甚者,据爱泼斯坦助手的一封邮件明确记录,2014年,亚格兰的妻子与成年子女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度假期间,所有相关费用均由爱泼斯坦的信用卡支付,相当于亚格兰直接收受爱泼斯坦的财物馈赠。
亚格兰对这段不正当关系的执着,即便在爱泼斯坦负面形象日益凸显时也未改变。
更为讽刺的是,邮件显示,亚格兰最晚在2018年9月还曾前往爱泼斯坦的公寓会面,而这一时间点,距离爱泼斯坦被正式指控性贩卖不足一年。
也就是说,彼时爱泼斯坦的负面形象已广为人知,但亚格兰仍未与他切割。
此外,亚格兰在卸任挪威首相后担任欧洲委员会秘书长期间,曾将打击暴力侵害妇女行为作为自己的标志性主张,并推动了2011年首次签署的相关公约,但其与性犯罪者爱泼斯坦的长期勾结,与其标榜的“人权”“廉洁”“性别平等”形象形成了极端鲜明的反差,引发公众广泛质疑。
这种强烈的形象反差,也让亚格兰的行为产生了更为深远的负面影响。亚格兰的这一系列行为,不仅让其个人声誉扫地,更让挪威作为诺贝尔和平奖颁发国的公信力受到重创,也让诺贝尔和平奖本身的严肃性和权威性遭到一定程度的损害。
这也是此次丑闻在挪威引发巨大震动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挪威民众难以接受,执掌诺贝尔和平奖这一“人权象征”的核心人物,竟与身败名裂的性犯罪者存在如此深度的利益勾结。
除了借助亚格兰的诺奖身份抬高自身,爱泼斯坦还借此进一步拓展自己的社交圈。爱泼斯坦将亚格兰介绍给自己的多位友人,其中就包括奥巴马政府时期的前白宫法律顾问凯瑟琳·鲁姆勒。
后者已于12日辞去高盛首席法律顾问一职,也从侧面反映出此次丑闻的辐射范围之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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