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日，2025文化强国建设高峰论坛“人文湾区 数智湾区”论坛在深圳宝安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多路政要、大咖学者、企业家以及青年代表们都来了。

出发的这一路我在想，“人文”与“数智”这两个关键词，为何会同时出现在这一论坛的名称上？于是，我选择从最朴素的问题问起：“您认为文化与科技的关系是什么？”

“科技，例如人工智能，它本身是我们文化的产物，随着我们科学技术的发展，AI越来越智能，它反过来也会影响我们的文化，感知我们的文化。它是我们现代文化创新文化的一部分。”“雨果奖”获得者、来自深圳的“90后”科幻文学作家海漄是我在论坛现场“捕捉”到的第一个回答者，他在论坛休息间隙告诉了我这个答案。

我在这一刻，触碰到文化与科技融合最实际的例子。

我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香港特区立法会议员、香港资讯科技联会会长邱达根先生。香港资讯科技联会这些年一直在举办有关人工智能、云端、数据库的活动，作为会长，邱达根在这些场合中，能最直观感受到文化交流场域里的科技脉动。他告诉我：“AI让人类把更多好的意念转化成实物的门槛降低，科技将会推动文化更好地创作。” 

事实上，几乎就在论坛举行的同一时间，一个新闻在我的朋友圈“刷屏”——有媒体报道称，OpenAI现今最强大的人工智能推理模型“o3”被指在受到明确的人类指令时，拒绝执行关机操作。而这些报道都不约而同地冠之以人工智能“觉醒第一步”的主题，就在这时，深圳众擎机器人科技CEO赵同阳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当我向他抛出是否担忧人工智能“觉醒”时，他语带轻松地跟我说，不怕，因为人类的掌控力远超我的想象。

就在“70后”的邱达根、“80后”的赵同阳、“90后”的海漄给出属于他们的答案后，另一位参会嘉宾的回答让我颇有些意外。

今年已经70岁的导演、制片人、演员张国立先生，自2023年6月开始，带领龙马剧社从北京移师深圳扎根。我在想，作为颇具资历且拥有不少代表作的“老戏骨”，为何还会冲在一线？他说，之所以能保持旺盛的创作生命力，是因为他所在的深圳，有着一股向前冲的活力和创造力。当他第一次带着话剧《断金》到坪山演出时，惊奇地发现坪山既有大万世居、长守围屋等客家文化遗产的深厚积淀，又有大剧院、美术馆等现代文化设施的蓬勃生长。既有比亚迪智能工厂的未来感，也有城村融合的当代感。

当科幻作家用文字编织AI的未来，当科技领军者用机器人搭建文化新场景，当艺术前辈在科技热土焕发创作新生……我带着“您认为文化与科技的关系是什么”，在现场收获了文化与科技相融的不同诠释，而论坛上的智慧交锋，恰似星火燎原，正如我的同事刘立平在评论《文化何以强国？》中所说，在文化强国建设的征程上，大湾区必将做出突出贡献，尤其是在文化与科技的融合上，写下浓墨重彩的篇章。

作者丨王思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