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逸柳投研笔记
主流的估值方法其实往往都主要是在给“收益”定价,但是对“风险”的定价就没有那么明显了。那比较公式化的DCF估值来说吧,风险主要体现在那个贴现率上面,可是这样却太隐晦了,无法引起人们的充分注意。
那么我们如何去给风险进行定价呢?想要从定量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话,那并没有标准答案,可以搭建很多种模型,在《Chaos Kings》中也介绍了杂家学派代表人物鲍勃·利德曼的一些模型,之所以说他是杂家学派,因为利德曼在很多学科都有研究,数学、经济学、环境科学、计算机科学等等。
而从定性的角度,一个合理的风险定价务必是要考虑所有潜在的风险场景,尤其是那些灾难性的场景(“What you need to price risk is the full distribution of potential outcomes, including especially catastrophic outcomes”)。这其中那个“所有”的要求就不是一般高了,有很多潜在的场景我们压根就认识不到,更甭说在风险定价的时候考虑到了。
但这在另一个角度,这也说明我们在实务中往往倾向于低估风险,毕竟漏掉了某些可能性分布。
这其中又有个很重要的考虑点,即有没有毁灭性的风险,也就是塔勒布说的“破产问题”,如果存在“破产问题”,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尽早恐惧”,及时踩刹车。而这个“尽早”是有多“早”呢?便是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迅速采取行动。
“意识到问题”本身也是个问题,人类在群体生活中,养成了根据群体倾向进行行动的习惯:看到其他人都走的时候,才走;只有自己一个人行动的时候,即便逻辑上通,也会自我怀疑。也就是芒格先生经常说的“社会认同”。
现代社会,更少有因为不合群行为而受到惩罚的情况发生,但是有时候人们自己受不了别人的异样眼光或者指责,尽管他们的“异样眼光”也只是一种下意识反应,并非一种有意的行为。
人们都渴望“我命由我不由天”,哪吒2的再次说出这个口号似乎也博得了观众的许多好感或者说共鸣。可是想与做是两码事,当我们总是屈服于与大多数人保持一致的倾向时,基本上命运就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当然,命运这玩意经常不是由自己决定的,自己行为只是其中的一个要素,还有环境和统计学规律。
很多人面对道理的态度就是“道理我都懂”,但是真到做事情的时候,才会验证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通常说“都懂”的人基本是假懂)。
扯得有点远,但是在风险问题上,即便是自己意识到了某个大危机的存在,当周围人都不信、没人听你的“忠言”的时候,很容易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中,最后随波逐流了。能够意识到风险,并能迅速采取行动的,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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